火車將將到首都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中午,一門之隔的過道上傳來列車員推著小餐車賣的聲音,剛出鍋的食特有的熱香強行從門中。
宋恩禮掀開上蓋著的羊絨呢大,頂著一頭髮從臥鋪中坐起,迷迷糊糊聚焦後才發現對麵座的傻男人一直保持正襟危坐的姿勢盯著。
“你這麼坐著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