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朝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去保那個他恨了半輩子的人,他的半輩子都在為扳倒這人而努力,可突然放棄了,他反而覺得無比輕鬆。
當然,他覺得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不恨他。
“我可以送你們去幾十年後,你的一切都在那裡。”宋恩禮又強調了一次,濃長的睫扇下來,現出兩片執拗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