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到法國,上萬公裡,隔著的又何止千山萬水。
從不敢奢出現的人兒終於來了,可是又走了。
嚴朝宗沉默的彎下腰,把照片一張張撿起,然後盯著上麵的人出神。
近來他時常於夢中見到那天的,那麼安靜的靠在臺的躺椅上,細碎明,像極了一副調和的油畫,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