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秋走到沙發邊上坐下,聽著白景墨不安的夢話,心像被針紮一樣疼。
“放心,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林知秋輕輕著白景墨的腦袋。
漸漸的,白景墨竟然安靜下來。
林知秋幹脆直接躺在白景墨邊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白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