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笑了笑,將鄧清烈的酒杯給倒滿了。
“行行行!
我高兆好歹是個當兵的,就是好了口小酒,不為難孩子,咱們兄弟三個幹一杯就好。”
鄧清烈怕湯淺不高興隻喝了一點,高兆和福鑫一口下去就是半杯酒,兩人的眉頭皺了一會兒才鬆開。
楚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