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深白將手里的紙巾攥團丟進垃圾桶里,低垂的眼瞼掠起,眸冷銳又堅定。
“許嘉鹿,我不是在求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他早就預料到許嘉鹿會是這樣反應,所以他只能先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把許呦呦留在自己邊。
至于其他的事,可以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