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早在當年就結束了。”林殷的臉平靜,可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溫又殘忍。
白晴語僵直在原地,瞳孔不斷擴張,不敢相信。
“可是,可是你明明還在乎我,你為了我連婚禮都放棄了……”
喃喃道,像是在說服他,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林殷神不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