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安宮還是老樣子,宮人如織,卻靜謐若無人,尤其是后殿周遭,一眾宮太監只恨不得連氣都不。
儀輿緩緩停在圣安殿外,文曉荼被梁萬貫親自扶著走上前,卻見前宮殿監梁琨玉腦門上竟包著紗布。
文曉荼詫異:“梁公公怎麼還傷了?”
梁琨玉行了禮,苦笑道:“別提了,還不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