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級調香師資格證考試?”
前臺工作人員還以為說錯了,特意重復了一遍。
這次,換華錦有些困了。
“怎麼了?不行嗎?”
之前看考試機構的網上,也沒有標注不能在同一天參加兩場考試啊?
“行倒是行,但是你真的要報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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