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們去你明德舅舅了。”雲爸爸提著簍子到岸邊。
兩人坐在石頭上把腳洗了洗,就在上蹭了蹭穿上鞋朝陳明德家走去。
陳明德的媳婦是一個從北方逃荒來的人,來的時候還帶著個快要死的娃娃,有了陳大喜母子的先例在,村裡接另一對類似的母子並不難。
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