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糾結與不甘,其實都隻有一個原因,他不願意丟掉軍人這個份。
但是現在他不糾結了,不是軍人,他也同樣可以做很多事。
有時候,份反而會為束縛。
有了這樣的想法,夏明輝突然覺得輕鬆了好多。
“肆意?”
“對,朵兒,幫我找些經濟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