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葭妤心疼地吹著男人手上的傷痕,心裡對厲祁墨的態度立馬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厲祁墨被葉葭妤吹得有些難,神暗了暗,看向葉葭妤的目神不明。
熾熱的目讓葉葭妤繃了上的那弦,快速的給男人包紮完,就走向了一邊,低著眉對男人說道:“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