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狽逃走的陳氏母,楚南梔抱著鹽罐終於鬆了口氣。
既然這對母還了丟失的所有件,也懶得再去細究幾人的罪過,橫豎們已經被逐出家族,沒了族人的庇護,往後在這村裡再為非作歹,不用自己出面也會有人去收拾這一家子。
如此,也不至於落人口實。
柳清波對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