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那輕微的落雪簌簌聲也歇了。只是天已經徹底沉沒,只有黑暗悄然而來。
他站在面前不遠,垂眸看著,眼神比這即將到來的夜都要黑沉許多,卻又像是誰在裡面點了一把火,正灼然地放著。
隨安然被他這種語氣無比自然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