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姐姐,疼......爲什麼這樣疼......好疼!”凝兒此刻似乎意識還未清醒,閉著眼睛呢喃的說著,另一隻手便往臉上抓來。
看著凝兒痛苦的眉頭皺,猶如心被活活撕裂了般,劇烈的疼。
深吸口氣,歪頭用袖將淚水抹去,然後頓了頓,用自己能展到最平靜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