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掛了彩,麗嬪的手指手腕都流著豔紅的,而綰妃看起來似乎重的多了,此刻也早已沒了往日的凌厲囂張,白的脖頸上幾道痕目驚心,臉頰上也帶著幾道傷痕。
可是卻仍舊抓著麗嬪的前襟不放,而麗嬪的手纏在綰妃早已散開的頭髮上,任憑宮們如何哀求就是死也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