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覺得眼前的路有一天會如此漫長,從未想過有一天與會以這樣的方式相見。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鋒利的刀鋒上,心中撕裂般痛的難以忍,可是鮮卻無可流,脹痛的無以復加。
“凝兒......”抖的嗓音掙扎了許久,終於衝破嚨。
那牀前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