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道:“卓元帥!朕能夠明白你老年喪子的悲痛!但是卓迪的事,不是已經有過協議,堂本家族和卓王府都不可以再提嗎?”
堂本魁冷笑道:“正是如此!皇上可是英明的很呢!如果有些人非要故意挑起事端,那堂本靖統領的事又怎麼算呢?”
卓公富只是一臉的嚴肅:“微臣并不是要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