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虛一點也不介意自己腦中的一片空白,自坐上擺渡船的那一瞬間他便什麽都不記得了,那一世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在他的記憶裏停留,他隻知道他要在忘川等一個人。
應該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吧。
“你都不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什麽名字,你怎麽等啊?”旁的人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