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人,在這個世間之上,當真沒有任何東西能挽留你的嗎?”西陵將蘇諾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裏:“難道我也不行嗎?”
屋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回答西陵的話,唯有那昏暗的燭在那裏一下一下不真切的搖曳著。
“白癡人,就算這個世界你都沒有什麽好留念的,但是,是你讓我一步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