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什麽?”
薑久的聲音有些心虛。
陸謹行深邃的黑眸瞇了瞇,盯著的臉,驀然一笑,“你啊……”
這男人故意拉長聲音,薑久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昨晚確實做夢了,如果真的夢話,或者了什麽不好的,恐怕又要惹來麻煩。
“到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