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早上,薑久難得起晚了。
將近亮才睡,鬧鍾響了也沒聽到。
要不是生鍾規律,今估計要睡到日上三竿。
睜開眼睛,腦袋還是懵的。
薑久慢慢坐起,邊的男人已經不在。
記得,那個男人好像比睡得還晚,他都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