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倉庫位置偏僻,自從上次這裏出事後,倉庫已經被封,許久都沒有人過。
薑久坐在椅子裏,左右兩邊都有人看守,仰頭看眼倉庫的頂棚,一盞昏暗的鐵皮燈,不時刺啦作響。
倉庫中有五六名保鏢,看著材魁梧,長相彪悍。
不過與以往的那些保鏢不同,薑久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