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酷暑天氣,實在難捱。
雲市又是連日高溫,大早上白花花的劈頭落下,整座城市如同被炙烤的桑拿房。
推開窗,外麵吹進來的隻有炙熱的風。
陸謹行洗過澡,換了服下樓。
客廳中空空沒有人影,他又往前走了兩步,沒有看到桌上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