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之前的事是冰兒魯莽,求主人責罰。”冷冰心陡然跪在地上,眸子垂的更低,已經不想再等了,要告訴眼前的男人,自從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的心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而且你也不算壞了我的大事,我沒有責罰你的理由,冰兒,時候不早了,你先休息。”段星逸淡淡開口,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