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幾封信箋是誰嫁禍給你的,你一點印象都沒有?”朱許質疑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吳秉誠帶人搜查的時候,他們的確在我的書房搜到了那些字箋,這段時間,本沒有人來過將軍府,我也找不出誰有可疑。”竇靖頹然開口,他甚至沒機會看到字箋的容,便被打天牢。就在竇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