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目撇到正在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的黑夢。
對了,夢夢,夢夢應該可以救我,可是又不行啊,夢夢這麼遵守軍紀,不可能會忤逆那個臭男人的意思,到底該怎麼辦?
突然,一陣清涼從脖子疼痛的地方上傳來,然后一只手掌在那個地方來回拭著。
墨弦月一愣,扭過頭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