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皓,只要是我能夠幫你做的,我都會去做,我要離開了,希你能夠忘記我,忘記墨弦月。
墨弦月自嘲的笑了一笑,可能那個臭男人心里本就沒把當回事吧,也許在南宮浩的心里,本沒那麼重要。
又與牛老頭寒暄幾句,墨弦月正要回去睡覺,在走廊的時候。約約聽到一陣傷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