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墨弦月驚恐的問道。
南宮皓抹走臉上的水珠,微笑的看著墨弦月說道:“下來一起洗把。”
墨弦月裝作送了一口氣,說道:“我以為是哪里冒出來的妖怪,原來不是妖怪,倒是一個登徒子。”
南宮皓一甩漉漉的長發,裝作不屑的一笑道:“敢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