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麼?”南宮皓已經把服了,正準備走進木桶里。
“啊……”墨弦月終于醒悟過來,臉浮現兩團紅暈,把頭埋進水里,不敢去看南宮皓的軀。
“哈!還害呢?”剛剛進到桶里,就看見墨弦月的樣子,于是笑道。
“什麼啊,誰批準你進來的?”墨弦月被取笑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