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蕭府的時候,他們已經見過面,不過那次他是有公務要找蕭伯毅談,但這次若是公然見面,恐怕就不太合適了。
他識趣的點點頭,有他的響應,單羽舞也就放心了,視線與宇文拓對上,不必嚴明,宇文拓便知道的意思,看了看桌面,宇文拓拿來酒塞,準的將酒塞從窗口朝朱雀的方向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