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手指頭,指著蕭玄的手指示意。
那上面戴著一枚戒指,正是一從花坊得來的那一枚骨戒。
蕭玄隨口回了幾句,只覺得這丫頭笨到死,搞得他不耐煩到極致。
眼看一口水又順著手指頭要往外流,他眉頭一皺,似乎,腦子里閃過什麼東西。
不過僅僅是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