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他們眼太過炙熱,白芷溪一把扯過手帕,在臉上拭一番,旁若無人的塞懷里。
在墓前大概呆了一個時辰,眾人才離開。
想到在這個世界,如今只剩下自己與爺爺,白芷溪心里涌現一抹難過的緒,在下山的路上默不作聲。
明,照耀著整個山林的大雪,稀稀疏疏的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