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走了嗎?”
馬車里,香爐煙霧繚繞,茸茸的地毯盡暖意橫生。白芷溪雙手絞著帕,低著頭,語氣略帶著落寞。
片刻之后,未見君墨寒回答,緩緩抬頭,只見君墨寒靠在馬車里假寐的,他的睡姿極其慵懶,長長的睫投下一片影,溫潤如玉的手輕抱著,黑發散開卻不失凌,平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