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溪,你到底想干什麼?我看今日誰敢攔我?”
白丞相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拋下了平郡主,急匆匆的往外走。
額頭上冒出來麻麻的細汗,他忍不住那袖子了一下,努力的裝祥,讓自己平靜下來。
只是,他剛走到門口,一般明晃晃的劍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