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積了幾天的雨水終是被扼殺了。熙熙攘攘的過窗紗灑在床榻上那睡的人,人如畫,靜嫻雅的躺在床上。
忽然,一頑皮的和風從門里進來,吹著人的額前的碎發,驚醒了沉睡的人兒。
上璟妍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的便是著青縵床紗,竟是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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