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莊沒在一片金黃中,郁郁蔥蔥的樹林顯得有些悶熱,伴隨著蟲鳴鳥兒的聲附和著晚霞。
白芷溪轉醒時,眼便是刻印著高貴的紫檀木所造的床梁,兩束薄紗的簾子隨風飄。桌子上放在上好的青花瓷瓶,瓷瓶里著幾束桂花,花香四溢,掩蓋住了屋子了淡淡的藥香。
“小姐,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