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打算再做殺手,不知道王爺敢不敢將我留在邊?”杜拾兒挑釁的道。
“不行。”杜錦瑟搶先拒絕,絕對不允許這樣一個人,留在李灝的邊,會睡不安穩的。
“夫人在剛剛還說,讓我做你的護院。”杜拾兒神略略傷。
就這麼不信任自己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