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跑到我們這里來哭了?”杜錦瑟問道。
草兒手著手帕,不說話了。
杜錦瑟見了,心中一,該不會真的拿了吧,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有限的認知里面,就是知道自己值五兩銀子。
杜錦瑟看著草兒。
“怎麼了?我說對了?”杜錦瑟覺得,這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