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看杜錦瑟手中的令牌,沒有錯,的確是漠王府中的令牌。
那人把令牌遞給杜錦瑟。
“既然如此,這邊請。”
杜錦瑟不是太擔心李灝,是不想來這里的。
“我們進城的時候,怎麼聽人說,王爺傷了?”杜錦瑟打聽著。
那人答應了一聲,“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