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一陣熱的呼吸,伴隨著淡淡的煙草氣息。
男人不知何時從后面了過來,一只手摟著的腰,就這麼在耳畔低聲說道,“有沒有覺得現在你的舅舅特別像一個。”
江搖窈脖子,被他的舉弄的有些心緒不寧,“什麼?”
男人低聲笑了笑,薄突出幾個字,“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