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靠了靠,然后慢慢的,將頭也低了下去。
手指只破了點皮,流也不多,水沖了一會就止住了。
“好了。”
林桃關上水龍頭,下意識抬頭,卻不料男人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還靠得很近。
從他的下過。
稍縱即逝。
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