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了一周。
做手的日期越來越近,宋裊裊整個人也越來越焦慮。
手前一天的上午,謝琴突然給打電話,“裊裊,媽媽現在去霏霏家,你準備一下,馬上去接你。”
“你要做什麼?”宋裊裊嚴陣以待。
“媽媽約了今天做第二次的孕檢,但你徐叔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