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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白萍早起,親手熬好湯藥送去唐橋淵房裡。
房中燈燭仍然灼灼燃燒著,盡管天已轉明,但房那人卻仿佛渾然不知,維持昨夜那般姿勢在床邊坐著,低頭將目覆在方素面上。
白萍看得不忍,作輕緩地行上前去,將藥碗擱在小幾之上,只怕忽然說話會擾著這人,便將聲音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