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相貌清秀的年,只不過額頭上卻有一個燒傷的痕跡,難怪他會一直低著頭。
慕千汐敲著桌子道:“這位同學,你能不能告訴我,其他的人去哪里嗎?”
“他們有事沒來?”
“我第一天上課就敢翹課,膽子可不小啊!”
慕千汐的聲音變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