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北騁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看了看千蓮說道:“千蓮,那天香樓只怕你不適合去。”
“為什麼?”千蓮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別人去得,就去不得?
“咳咳。”北騁又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抿了抿:“那天香樓是男人去的地方。”
“啊!”千蓮更不解了,到底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