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忽然問道:“我在這里坐了多久了?”
清荷姑姑答:“一個半時辰了。”
“一個半時辰……”淺自嘲地笑了笑,“我居然什麼事也沒干,在這里干等了一個半時辰。”
忽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若是換作以前,是絕對不可能花那麼長的時間,去做一件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