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番,楚傾言還是將那頂金燦燦的冠放到了箱底,拿著胭脂水,安分的坐到了凳子上。
妝娘不屑的瞧了眼破舊的銅鏡,而后目在裝著口脂的白瓷容上一掃,眼睛一下子睜的大了許多。
“這……這是長安城才有的新鮮貨?”
將口脂拿起來在手中細細端詳,楚傾言也不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