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端起酒杯,又敬了宮景豪一杯。
“在校期間,止喝酒。”宮景豪說著,又一杯仰頭而盡。
白冰笑著搖搖頭,“違反校規的事,你和我做了嗎?只可惜,不管做什麼,想讓看見的那個人,終究看不見。”
白冰在宮景豪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失落,知道中了宮景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