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晨瀚盯著廢棄工廠鎖的門,墨蓮般的瞳孔一點一點收。
他蹙著眉心,回車里拿了一撬,重新走到鎖的大門前,對著大門重重地揮下撬。
厚重大門上的玻璃窗,裂出蜘蛛網狀的裂痕。
他又砸了幾下,玻璃窗應聲而碎,散落了一地碎渣。
席晨瀚抬腳踹了幾